顺昌号速度慢下来,最后停在海面上。
福顺号继续往前靠,距离拉到一百米左右。
陈天佑把外套一脱,只穿件黑色短打,从船尾翻下去,无声无息滑进海里。
海水有点凉,入水瞬间能感觉到一丝丝寒意,不过很快就适应。
福顺号还在朝顺昌号喊话,把对方注意力全吸住。
他绕到顺昌号船尾,从空间摸出绳钩,往上一抛。
钩子咬住船舷,陈天佑拽着绳子几下翻上去。
这个操作跟上次几乎是一模一样。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打鬼子跟汉奸,就这一招就够用了。
福三十多个汉奸挤在右舷,枪端得歪歪斜斜,都在警惕的看着福顺号。
十五个鬼子站在最前头,一挺歪把子架在船头,机枪手蹲在枪后,枪口对着福顺号。
鬼子还是很警惕,即便看见鬼子的膏旗,依旧做着戒备。
陈天佑猫着腰,从船尾往船头摸。
他手里夹着三根毒针,眼睛死盯着那挺机枪。
距离二十步时,他停下,躲在一堆缆绳后头观察。
机枪手很年轻,脸晒得黑红,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福顺号。
陈天佑抬手,一根毒针甩出去。
针扎进机枪手脖子侧面,那鬼子脖子吃疼,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脖子。
片刻之后,身子一僵,整个人往旁边歪,机枪没人管了。
“动手!”福顺号上,朱涛看着机枪手倒下,扯着嗓子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