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搜完了。”金满仓跑过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大洋、金条、首饰,加起来估计值个一万大洋。还有几箱烟酒,几箱罐头,还有一些花瓶,跟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挺好看的,不过看着不值什么钱。”
陈天佑跟着金满仓往货舱走,心里还琢磨着能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到了地方一看,几个小子正把一堆瓶瓶罐罐往木箱里塞,动作跟搬大白菜似的。
地上散着几片碎瓷,金灿灿的釉面在油灯下反着光。
陈天佑蹲下去捡起一片,手指头都在抖。
“这特么是官窑!”
他抬头看向那几个搬东西的,眼睛瞪得溜圆。
“谁打碎的?”
几个小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叫赵大柱的缩着脖子站出来:“老板,我...我以为就是个破碗。”
“破碗?”陈天佑把碎瓷片举到他眼前,“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破碗?这尼玛是皇帝用的玩意儿!”
赵大柱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陈天佑深吸一口气,把碎瓷片往地上一扔:“都给我听好,这些东西全给老子轻拿轻放,谁再毛手毛脚,扣光这次的分红。”
金满仓赶紧招呼人重新整理,这回一个个跟捧祖宗牌位似的。
陈天佑在货舱里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
官窑瓷器、青铜器、字画、玉器,还有些他叫不上名的老物件,装了满满十几箱。
“这买卖做得够大啊。”陈天佑搓着下巴,“鬼子搜刮来的古董,转手卖给洋人,洋人运回欧洲,一条龙。”
金满仓凑过来:“老板,这些东西值钱不?”
“现在不值钱。”陈天佑拿起一只青花碗,对着油灯照了照,“等打完仗,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能换套四合院。”
金满仓眼珠子一转:“那咱们...”
“留着,一件都不许卖。”陈天佑把碗放回木箱,“找个安全地方存起来,以后有大用。”
从货舱出来,陈天佑让人把那五个洋人押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