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陈天佑下了车。
抬头一看,霓虹灯闪烁,门口停着一溜的黑色小轿车。
上海就是上海,四十年代,都特么有霓虹灯了。
就是一个骚气。
走到门口。
进进出出的全是西装革履的老爷和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太太小姐。
陈天佑昂首挺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去。
刚进门,一个穿着马甲的领班就迎了上来。
陈天佑二话不说,直接从兜里抓出五块大洋,拍在领班胸口。
“给老子安排个最大的卡座,要位置最好的。再把你们这儿最贵的洋酒上两瓶。”陈天佑压着嗓子,拿腔拿调地开口,“还有,叫两个最漂亮的姑娘来陪酒,长得歪瓜裂枣的别往老子跟前带。”
领班捏着那五块大洋,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笑能挤出蜜来:“爷,您里边请!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男人出来潇洒,主打的就是一个消费。
陈天佑以前在现代去洗脚城,深知一个道理:加钟都舍不得花钱,还指望人家给你搞隐藏项目?
出来耍,不拿钱砸,人家凭什么给你好脸色?
没多会儿,陈天佑就在二楼正对着舞台的豪华卡座里安顿下来。
桌上摆着洋酒、果盘。两个穿着修身旗袍、身段妖娆的姑娘一左一右贴了过来。
一个软声细语地给他倒酒,一个用牙签挑着剥好的葡萄往他嘴里送。
陈天佑一手搂着一个,身子陷在真皮沙发里,舒坦得直哼哼。
舞厅里灯光昏暗,红绿交错的光柱在舞池里扫来扫去。
舞台上,一个穿着亮片长裙的歌女正握着立式麦克风,捏着嗓子唱着。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