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拉着空车,跑得气喘吁吁。
所有枪口瞬间对准了那辆黄包车。
汪司令抬起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黄包车夫跑到木箱堆前,停下脚步。
他擦了把汗,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喇叭,举到嘴边。
“汪司令!钱会长!张老板让我给两位带句话!”
车夫的声音通过喇叭,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汪司令眼神一凛,推开车门走下去,大步走到车夫面前。
“他人呢?”汪司令盯着车夫。
“张老板说,他就在附近看着。”车夫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他说,让你们把木箱盖子全打开,他要验资。少一个子儿,他就撕票。”
汪司令冷笑出声。
验资?
还在附近看着?
“开箱!”汪司令大手一挥。
几十个伪军冲上前,拿着撬棍,一通猛砸。
两百个木箱盖子全部被撬开。
白花花的现大洋暴露在空气中,银光闪闪,晃得人眼晕。
拉车的车夫缩着脖子,干瘦的手指搓了搓:“张先生说,信送到会有赏钱。”
钱万财死死盯着车夫,上下打量。
这人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浑身散发着一股劣质烟草和酸臭味。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钱万财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