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他虽然喜欢浪,但绝不拿手底下这一千多号人的命开玩笑。
“行,听老朱的。”陈天佑把核桃往桌上一拍,拍板定案,“这俩月,谁特么也别想出去浪!全给老子在岛上窝着!该吃吃,该喝喝,把身体养壮实了!”
会议结束。
接下来的两个月,这座与世隔绝的溶洞小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热闹。
相亲大会成了每个月的保留节目,现在改成十天办一次。
为了能上台抱个婆娘回舱房,那帮糙汉子简直练出了走火入魔的架势。
有人为了练绝活,大半夜在沙滩上举石头;有人为了认字,把老师堵在底舱门外请教,有两个吓得女老师差点以为要劫色。
短短两个月,船队里硬生生凑成了六十多对新人。整个溶洞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动静。
汉子们有了羁绊,干活操练更加卖命,生怕被陈天佑赶下船,老婆孩子没饭吃。
而陈天佑自己,也没闲着。
他把那间石头屋子改成了“创作室”,天天咬着铅笔头,在草纸上写写画画。
他在搞电影剧本。
既然要拍抗日电影留作证据,顺便恶心小鬼子,那就得搞个大场面。
这俩月,他除了隔三差五出去主持一下相亲大会,剩下的时间全窝在这屋里憋大招。
写剧本。
陈老板打算把自己的“光辉岁月”搬上大银幕。
草纸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抗日奇侠陈天佑传》。
剧本完全是按着他的亲身经历改编来的。
第一幕,南京逃生,血海深仇。
第二幕,北平潜伏,暗巷里抹鬼子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