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日租界,却彻底炸开了锅。
清晨七点有个翻译官来找佐藤谈事情。
是昨天说好了今天早上过来谈。
敲门半天没人开。
门没锁,翻译官轻轻推开门。
屋里没人,翻译官试探着喊了一句:“佐藤太君?”
没人回应。
屋里整整齐齐,连半个活人影子都没有。
茶几上,那张白纸黑字的日语便签格外刺眼。
翻译官凑上前念了两句,吓得双腿一软。
“出事了!太君跑了!”
还没等宪兵队赶到佐藤家,整条街的警报声突然呜哇呜哇撕心裂肺响了起来。
一辆接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冲进街区。
“报告长官!三井物产的副社长家里没人!”
“报告!帝国驻沪航运公会的山本理事全家失踪!”
“报告!野村大尉的别院也是空的,财物全部被卷走!”
宪兵队特高课长龟井少佐踩着皮靴,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手里捏着从七八家搜出来的纸条,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内容全都大同小异。
“战败在即,保命要紧,先回本土。”
“快逃,再不走美军轰炸机就要炸平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