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井少佐披着军大衣站在作战室里，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紧急报告。
纸张都被他捏出了褶子。
“江湾军械库被盗空？！”
龟井少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作战室的军官全低着头不敢抬眼。
“三千支步枪！一百多轻机枪，几十台重机枪，三百万多发子弹！还有一百门迫击炮，几千发炮弹，还有意大利炮......”
龟井少佐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起来又重重落下，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
副官战战兢兢递上第二份报告：“长官，现场发现的纸条内容和日租界失踪案的一模一样......”
龟井少佐抢过纸条，扫了一眼，脸色彻底黑透了。
“又是这套说辞！”
他把纸条狠狠拍在桌上，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
“查！给我彻查驻守军械库的那个加强小队！他们的家属住哪儿？有没有提前转移财产？这帮叛徒跑到哪儿去了！”
副官低声回话：“他们都是普通士兵，都没有带家属...”
龟井少佐愣住了。
“八嘎呀路...”忽然，他猛地抬头：“封锁所有陆路交通！火车站、汽车站、码头，全部给我封死！”
“命令各个关卡，所有离开上海的人必须逐一盘查！哪怕是一只老鼠，也不许放出去！”
“哈依！”
作战室里的军官全站起来敬礼，随即冲出门外传令。
清晨六点。
上海北站。
朱亮拎着个布包袱，挤在人堆里排队验票。
上了火车站，车子启动，听着火车，库词库库茨...的响声，知道车子已经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