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把纸条折好收进衣袋，脸上终于露了笑意。
“有情报就有目标，总比在海上瞎等强。”
他转身看向码头上的各船负责人。
“计划有变，所有人听令。今晚出发，按航线散开。二十二艘船分成两队，第一队截在南线，第二队留在北面接应。每艘船间隔一海里，谁都不许擅自靠拢。”
夏宝海提醒：“一海里一艘，夜里不好互相照应。”
“暗号都练过了。看见目标先打信号，没收到命令谁也不准挂旗。”
陈天佑抬手指向各艘船。
“现在船上没有膏药旗。等鬼子船进入视野，再升旗、亮灯，装成他们的船队。记住，没摸清对方底细，不许开炮。靠近了再打。”
金满仓咧嘴笑了：“这套咱们练了好些天，兄弟们都等着这一天呢。”
“等着也得听命令。”陈天佑看他一眼，“谁抢着开枪，直接扔下去喂鱼。”
金满仓立刻收起笑：“明白。”
“所有船只，检查完毕！”
夏宝海站在船头，手里攥着望远镜。
“第一队已经到位，第二队也发来信号。南北两条航线都没有发现其他船只。”
陈天佑接过望远镜，朝远处扫了一圈。
海面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海鸟贴着水面飞过。
“让各船保持距离，谁也别乱动。”
“老板，咱们这一等就是一天多，鬼子船真会过来吗？”夏宝海压低声音，“万一情报有误，咱们不是白跑了？”
“朱涛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陈天佑把望远镜递还给他。
“再等半天。要是还没动静，咱们就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