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见劝不动,便直接上手,从他怀里掏出那只金酒樽。
酒樽一拿出来,四周的蜘蛛丝仿佛有所感应,立马往内里缩了进去。
元澈哪里看过这种场面,一时目瞪口呆。
沈宁将金酒樽塞进他手掌心,拍拍他肩膀:“我可没骗你,这东西,千金难求。”
元澈算是服了,手里掂量着那金酒樽,目露钦佩。
沈宁趁机弯腰,从他手臂下钻出来。
径直走向倒挂在半空的陈云云,蹲下身问。
“陈姨娘,到底怎么回事?”
陈云云身上绕满了蜘蛛丝,另一端粘在大牢顶上,左右摇晃着。
她说不出话,只望着沈宁,两眼空洞无神。
沈宁起身,瞧着这蛛丝与众不同,不是一根一根的细丝,二是手臂宽的片。
大片大片的蛛丝,将陈云云包裹其中。
沈宁两指并拢,略一抬手,金光转瞬即逝。
陈云云身上的蛛丝全都断开,灵魂从半空落了地。
她两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很久才像是缓过来,抬起头看向沈宁:“没想到,我死后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你。”
陈云云两手沾着无数蛛丝,瘫坐着自嘲笑了。
沈宁不置可否,站在原地没动。
人死之后成为诡异,是没有眼泪的。
陈云云哽咽着,眼红的吓人,却落不出一滴。
“到底发生什么了?”沈宁问。
陈云云抬头,指着角落,低声道:“那天晚上,我蜷在墙角做了个梦。梦里有人一身白衣,提灯而来,问我是不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