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榭旁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转身,着急往外跑去。
沈宁一人独坐其中,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她看着在珠帘后弹琵琶的沈婉,心道这合欢散应该是她的手笔了。
是准备利用这次的诗会,把自己用手段嫁入武安侯府去。
沈宁思量片刻,还是将酒壶原封不动,放回了桌上。
这是沈婉自己的选择,她无权干涉。
但事情有点怪。
直至雅集诗会开场,萧允之和萧兰心也没回来。
沈宁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越发觉得不对劲。
不仅是萧家兄妹,连着本该坐在高台上做东的四皇子,以及其他几张高位的桌子,全都空着。
屋内众人都或多或少瞧着有些坐不住的样子。
沈婉已经借口不适离开。
很反常。
沈宁起身,悄悄退出水榭,随手抓了个小厮问:“萧兰心呢?武安侯世子呢?”
小厮眨眨眼:“不知道啊。”
她正要再抓下一个,忽然瞧见屋檐上有一道熟悉的黑影。
腊肉尾巴翘着,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她。
先是一通抱怨。
“皇城司那群糙汉子啊,一个两个都不懂得爱护小动物,拎着我就扔上来。”
之后才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正色道:“跟我来。”
他小跑跳上回廊,一路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