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这才捕捉到他们话里的怪异,好奇问:“水榭出了什么事?”
元澈顿了顿,脸不红心不跳道:“不堪入耳之事,不听也罢。”
沈宁更是好奇了。
她多问了几次,元澈也不气,却都拐着弯避开回答。
只好作罢。
那一天,四皇子府的雅集诗会上出了三件大事。
先是听说有人在酒水里下毒,导致人人中药,现场惨烈。
侥幸躲过的,只有当日与人吟诗作赋,相见恨晚,干脆约着出去买醉的白家少爷一行人。
又听说四皇子也中毒,武安侯府的姑娘甚为英雄,一路保护四皇子,奈何自己也中药,体力不支,最终被人在寝店门口,被几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打晕。
一众太医赶到时她还没醒,错过了亲眼看到一个赤条男人从四皇子床幔里爬出来的奇景。
听说萧兰心回去后捶胸顿足,恨自己不争气,没能撑到最后。
这还没完。
众人捧着宾客名单一清点,发现药醒的人里,少了武安侯世子。
满院子找了半天,结果在偏屋里一并找到了沈家二小姐。
本以为两人会衣衫不整滚在一起,结果萧允之宁可在手心上戳一个血口子,也死撑着没碰沈婉一根手指头。
那一日,茶楼爆满,说书先生口沫横飞。
天子脚下,从未有过哪一天如今日一般震撼人心,能入史册。
沈宁坐着晋王府的马车,搀扶着元澈回府。
元澈路上嫌少开口,似乎在思考什么事。
沈宁也不打扰他,只扶着他的肩头,怕他在车里坐不稳。
待到堂屋,把人安置下来,她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