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和沈老夫人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沈婉被打偏过脸去，愣在当场。
她眸子往下，瞧着坐在椅子上丝毫未动的沈宁，片刻后才回神，盯着动手的知寻，更绝羞辱。
“一个奴婢，也敢打我？！”沈婉怒红了脸。
知寻冷笑，两手叉腰往前一站：“打你怎么了？我是小姐的奴，又不是你们沈家的奴，你说话这么没教养，想打便了！”
“你！”沈婉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啪！
知寻眼疾手快，又是一巴掌甩在她另一半脸上，还鄙夷地撇了她一眼，凉凉道：“就你这打人都慢半拍，还要去萧家内宅？没救了啊！”
十八年养尊处优的沈二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她站在原地，喘息着，目光看向坐在上首的沈老夫人。
“祖母，你就看着大姐姐这样纵容刁奴作恶？”
沈老夫人抿了抿唇，虽然心疼孙女，但最终只道：“你若是连靠自己摆平这点场面的能耐都没有，往后说不准真的会死在萧家。”
沈婉愣住。
她眼眸缓缓撑大，面上尽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她颤抖起来，声音哽咽，“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我已经没了母亲，如今连祖母也要抛弃我了么？”
沈老夫人听了这话，正要起身安慰，视线却不自觉往沈宁身上飘。
沈宁依旧坐在那，端着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这般沉默，在此情此景之中，像钝刀割肉，一下下磨在沈婉心上。
沈婉高傲地仰着头，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沈宁越是云淡风轻，她越是咽不下这口气：“别以为，婚约你不交出来就行，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办法。沈宁，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豁出去了！”
“噗！”沈宁听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