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意思的是,无论之后他如何努力,梁夫人的肚子都始终没反应。
他也尝试过其他法子,通房也好,外室也罢,没人怀孕。
萧定州只好硬着头皮,强行将与自己没有血缘的萧允之作为继承人培养起来。
他棍棒教育,毫不留情,连带着萧兰心也不被放过。
他无比期待这两个孩子,有朝一日都死在沙场上,不要污了萧家的祖坟。
直至十年、二十年,他老了,打不动了,忽然发现这两个孩子,颇有几分将相才能。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确实能撑起萧家的门楣。
直至此时,他才终于收敛,给了萧允之世子的位置,咽下了这口糟气。
这些事,旁人并不知,但沈老夫人和沈怀古一清二楚。
所以当沈老夫人在屋里喊出“余娘”的名字时,沈怀古后背上的凉意直直窜上天灵盖。
“沈怀古。”沈宁淡笑道,“你该庆幸,不是你亲自动的手。”
沈怀古白着脸,狡辩呵斥:“逆女!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你心里清楚。”沈宁指着身后众人,“这件事很快武安侯府就会知道,你还是想想之后怎么和武安侯解释吧。”
沈怀古望着身后乌泱泱一众人,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待屋内平息,老夫人也没了动静。
余娘一身黑煞从屋子里走出来。
她双目血泪,望着沈宁,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沈宁再次打开折扇,将她收回了扇子中。
这次,扇面上的余娘怀里,抱起了那个早就夭折的孩子。
她慈眉善目,望着怀中的襁褓,四周开着漂亮的花,飞着五彩斑斓的小蝴蝶。
沈宁再看看沈老夫人的屋子,里面传出沈怀古的哀嚎声:“娘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