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只那一只,做了聘礼,个把月前就给了元澈。
如今去哪再弄一个回来?
她缓缓端正了身子。
四周眨眼恢复如常,知意大口喘着气,半空中悬浮的笔墨纸砚安稳摆在桌上。
月光自雕花的窗口落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确定了一件事:这个白蕴,真的知道她是谁。
她将手从折扇上抬起,收回。
“算了,不劳白先生了。”
白蕴挑眉,这才将手中银色的符咒落在扇子上。
一黑一白两条链子深入那折扇中,眨眼功夫,抓走了扇子里的余娘与孩子。
白蕴什么也没再说,拿起符咒叠好,将约定的两颗煞气丹放在桌上后,施施然起身。
他拱手行礼,深鞠一躬,转身就走。
“慢。”沈宁道。
白蕴回头,对上一把油纸伞。
是他借给沈宁的那把。
这些天放在沈宁的医馆中,瞧着是保养得很好。
白蕴含笑接过,退了两步,转身之后再没回头。
萧沈两家的丑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在京城闹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看。
就连谢家为沈宁办的认亲宴上,还有人当着她的面非议。
只因为她也姓沈。
有人说沈宁与沈婉都姓沈,沈宁如今会做谢国公家的义女,只是为了以后好爬谢安辰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