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两人的脸就肿得老高,青紫交加,惨不忍睹。
知寻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沈大人,沈大少爷,你们父子俩可真有意思,这巴掌扇得还挺有节奏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排练什么新奇的杂耍呢。”
沈辉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虚弱的哼哼声。
沈怀古更是惨,他本来就上了年纪,这几十巴掌下去,连牙都松了。
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父子俩沉重的喘息声和清脆的巴掌声。
沈宁这才把视线转回徐姨娘身上。
徐姨娘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死死抱着沈秀秀,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沈宁伸出手指,捏住自己面前那只小酒杯。
她把酒杯贴着桌面,一点一点推到徐姨娘面前。
杯底摩擦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听得徐姨娘头皮发麻。
“徐姨娘。”沈宁开口。
徐姨娘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恐惧。
“现在轮到你了。”沈宁指了指那杯酒,“刚才我问的话,你到底知不知道?”
徐姨娘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大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当年只是个下人,主院的事我根本插不上手啊。”
“是吗?”沈宁指尖在酒杯边缘点了点,“既然不知道,那这杯酒,你替我喝了吧。”
徐姨娘看着那杯酒,脸色瞬间惨白。
她当然清楚这酒里有什么。
这可是沈怀古花了大价钱弄来的药,只要喝下去一口,人就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最后连怎么死的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