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句话,沈宁头也不回地跨出大门,带着知寻扬长而去。
直到沈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子里,堂屋里的众人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齐刷刷瘫软在地。
沈辉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肿胀的脸哀嚎:“爹!这日子没法过了!您当年留着她干什么啊!她就应该去死啊!”
沈怀古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盯着大门方向,含糊不清地骂道:“当年?当年谁知道裴湘会把嫁妆藏这么深!”
徐姨娘连滚带爬地爬到沈怀古身边,哭哭啼啼地去扶他。
只有柳英站在阴影里,看着门外空荡荡的院子,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
沈府门外。
知寻快步跟在沈宁身后,低声问道:“主子,沈老夫人已经死了,咱们接下来怎么查啊?”
沈宁上了马车,挑起车帘看了一眼沈府那块金漆招牌。
“鳖宝。”她道,“早就想到了,沈怀古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把真相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