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昌低头算了算,红着眼睛盯着他:“殿下说,这玉佩是她的?”
元光点头:“正是。”
“放屁!”
堂堂当朝首辅,大梁文官之首,竟在金銮殿上爆了粗口。
满朝文武全都傻眼了。
只有元泽轻笑,心里门儿清。
裴文昌认出那块玉佩了。
甚至顾不得什么君臣体面,裴文昌冲上前一把揪住元光的衣领,双眼赤红:“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裴大人!你放肆!”元光拼命挣扎,“这是沈宁给本皇子的定情信物!”
裴文昌一把推开元光:“一派胡言!”
他冲着皇帝草草拱手:“圣上,微臣有急事,先行告退。”
他盯着元光,恶狠狠道:“沈宁是吧?!”
不等有人回答他,他转身就往殿外跑,跑得太急,甚至在门槛上绊了一跤,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留下一殿人,面面相觑。
皇帝半张着嘴,一头懵。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憋笑的太子脸上,嘴角抽抽两下。
他把手里的奏折往桌上一扣,呵斥道:“太子!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四弟的!”
元泽愣了,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啊?”
半个时辰后,裴文昌带了一队人,硬是踹开了沈家大门。
此时沈怀古正坐在前厅喝茶,等着四皇子在朝堂上的好消息。
他其实对沈宁去做皇子妃没什么意见,但不能是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