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分寸,就是坦然接受她的欣赏、默认她的示好、主动和她亲近?”
“就是让她明目张胆地偏爱你、靠近你、觊觎你?”
他的措辞偏执极端,将正常的同行交流,强行定义为越界靠近。
这份扭曲的认知,彻底暴露了他心底深埋的不安与疯狂执念。
他不怕外界的竞争打压,不怕职场的博弈拉扯,不怕项目的艰难险阻。
唯独怕她被旁人温暖接纳、被他人珍惜认可、慢慢脱离自己的掌控。
薛俐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阴暗情绪,心底又累又无奈。
她终于彻底看清,两人之间的拧巴失衡,从来不是一时的误会与拉扯。
而是根植在认知、心态、执念深处的永久错位,无法调和、难以消解。
他的保护永远带着禁锢,他的在意永远裹挟控制,他的退让全是隐忍蓄力。
短暂的同心协力、并肩共赢,终究捂不住根深蒂固的偏执与占有。
职场的默契再完美,也填不满私人情感里的沟壑与失衡。
“我和她只是纯粹的同行切磋,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纠葛。”
薛俐虹耐着性子解释,语气依旧坦荡,守住自身所有清白与分寸。
“她欣赏的是我的专业能力,仅此而已。”
耿明安喉结滚动,眼底暗色愈发浓郁,偏执丝毫未减。
“我不管她欣赏什么。”
“我不准。”
两个短句,强硬霸道,不讲道理、不顾大局、不分公私。
纯粹是私心作祟,是占有欲爆棚后,最直白的情绪宣泄。
这一刻,他彻底褪去总监的理智沉稳,只剩偏执偏执的掌控者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