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短短四字,清晰利落,震得整条走廊氛围骤然凝滞。
耿母神色一僵,眼底盛怒更盛,语气陡然尖锐。
“你说什么?”
耿明安缓缓抬眼,目光直视双亲,坦荡无畏,字字铿锵。
“我说,我不需要你们所谓的纠正,也不需要这份资源兜底。”
“我的前程,我自己挣。我的感情,我自己定。”
一句话,彻底推翻多年的家族掌控,撕裂固化的世俗规则。
耿父眉头紧锁,声线沉冷,带着极致的压迫警告。
“耿明安,你想清楚,你这是要为外人,忤逆至亲?”
“忤逆”二字重重落下,直接为他钉上不孝的沉重罪名。
亲情冲突抵达顶峰,原生家庭的温情彻底碎裂殆尽。
耿明安脊背挺得笔直,身形立于灰白天光之下,孤绝坚定。
风从身侧掠过,吹得他西装衣角猎猎翻飞,逆势而立。
“我不是忤逆,我只是不再盲从。”
“你们连夜赶来,不问原委、不听解释,直接约谈施压、金钱羞辱。”
“你们践踏的,不是一段门不当户不对的恋情,是一个人的尊严。”
“她清清白白、勤恳自律、向阳而生,从未攀附、从未算计。”
“凭什么要被你们随意贬低、随意标价、随意逼迫退场?”
句句质问,落地有声,正面硬刚根深蒂固的门第偏见。
耿母被怼得语塞,随即怒火攻心,声色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