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虹已经走出阴霾,你不该再用偏执打乱她的生活。”
耿明安视线骤然凌厉,偏执占有欲彻底冲破所有束缚。
“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他侧身错开阻拦的视线,目光重新牢牢锁死薛俐虹。
暮色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一半沉暗,一半滚烫。
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他眼底执念疯长,彻底无可挽回。
“你看到的顺从,是我演给家人看的伪装。”
“你感受到的冷漠,是我用来护你的枷锁。”
短句快切,字字铿锵,首次撕开层层伪装的虚假真相。
全场员工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职场氛围压抑到极致。
谁也未曾想到,素来冷静克制的耿总监,藏着这般滚烫偏执的深情。
薛俐虹眸色微动,心底冰封的湖面,悄然裂开一道细纹。
她依旧端坐,身姿挺拔,没有动容,没有软化。
只是静静看着他失态剖白,等待他未曾说完的真相。
耿明安胸膛剧烈起伏,压下多日积攒的酸涩与崩溃。
他放下所有高傲体面,当众逐层坦白所有隐忍与苦衷。
“我假意顺从父母,是为了终止他们对你的无休止羞辱。”
“我刻意冷漠疏离,是怕家族迁怒,怕你被圈层反噬。”
“我切断所有温情互动,是想把你彻底剥离这场门第纷争。”
每一句剖白,都在推翻此前所有既定认知,层层反转打脸。
所有人眼中的薄情寡义,原来是孤身护爱的极致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