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您就帮帮这可怜的孩子吧!”
陈大勇快步凑到林寒身侧,压低声音提醒:“林医生,这件事透着古怪。世家的封杀令才刚颁布,立刻就有这种无人能治的疑难病例找上门,难保不是对方刻意设下的圈套,想借机刁难我们。”
张悦也满脸担忧,轻声附和:“而且这女孩的病症太过诡异,完全超出常规医术范畴。一旦救治失败,那些世家必定会抓住把柄,大肆针对、打压我们。”
林寒沉默片刻,再次以真气细致探查少女的身体状态。
眉心的阴煞之力正在缓缓扩散,一点点吞噬蚕食着少女的生机本源,按照这个衰败速度,她绝对撑不过三天。
人命在前,不容坐视。
“收拾一间临时病房。”林寒缓缓起身,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这个病人,我接了。”
“林医生!”陈大勇还想再劝。
林寒抬手打断他的话语,目光澄澈而坚定:“医者本心,见危不救、见死不救,绝非行医之道。再者,这孩子的病症绝非普通疑难杂症,寻常医术无解。依我探查所见,这是修真层面的阴煞能量侵蚀所致。”
陈大勇与张悦闻言,瞬间神色震惊,豁然愣住。
“您的意思是,这病不是人为的医术陷阱?”
“暂时可以确定,并非医学世家的刻意刁难。”林寒神色凝重,快速吩咐,“抓紧准备,孩子生机垂危,没时间耽搁了。”
众人不敢拖延,迅速行动起来,很快将仓库干净通风的一角,改造成一间简易的临时病房。
林寒将昏迷的王小芸安稳安置在病床上,再度凝神探查,脸色愈发凝重。
少女体内盘踞着一股极寒的阴煞能量,游走于经脉血肉之间,持续不断啃噬她的生机与气血。最诡异的是,这股能量极具灵性,每当他的真气探查逼近核心,便会刻意隐匿规避,绝非自然形成的煞气。
“林医生,孩子怎么样了?”王建国夫妇紧张地守在一旁,声音颤抖。
林寒收回探查的真气,正色问道:“我问你们实话,小芸发病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来历不明的特殊物件,或是去过偏僻阴冷的地方?”
王建国皱眉仔细回想,片刻后猛然瞳孔一缩,连忙开口:“大概半年前,我们一家人去西南边境旅游,小芸在当地的古玩地摊上,买了一块纯黑色的玉佩。从她戴上那块玉佩开始,就夜夜做噩梦、精神恍惚,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病缠绵至今!”
“玉佩现在在哪里?”
李秀英连忙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一个老旧木盒:“自从孩子病重,我们就觉得那块玉佩透着古怪阴冷,不敢再让她佩戴,早早收起来了。”
林寒伸手接过木盒,刚掀开一条缝隙,一缕刺骨的阴冷煞气便扑面而来,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寒。他当即合上盒盖,面色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