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气道,需要药王谷的‘青木诀’,需要赤霄界的‘血煞经’,也需要……”他顿了顿,“昆仑墟的‘太虚剑气’作为切割之刃。”
苏红棉瞳孔骤缩:“你要三方功法,同修一身?!这怎么可能……”
“不是同修,是‘会诊’。”林寒笑了笑,“就像刚才那碗姜茶,红糖太甜,姜太辣,固魂花太苦,但混在一起,便是良药。规矩大会,我要谈的,就是这个。”
话音未落,工地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青囊宗林寒!昆仑墟刑堂座下弟子,奉命前来送帖!三日后规矩大会,我师尊莫怀古,要以‘戒律剑’试你青囊宗的‘规矩’!若接不住……”
“你这破庙,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声音如雷,震得丹房烟囱里的青烟都散了。
陈大勇冷哼一声,铁塔般的身躯横在门口,土黄色真气暴涨,与门外那股凌厉的剑意轰然对撞。气浪翻涌,将门口的积水掀成一道水墙。
林寒却连头都没回。
他弯腰,将跪在地上的苏晚晴扶起,又朝苏红棉微微颔首:“前辈,晚辈要迎客了。您若不嫌弃,这几日便住在丹房后的竹楼,我每日给您煎一碗‘疏肝散’。至于苏师妹的神魂……”
他掌心一翻,一枚青玉雕琢的细针出现在指间,针尾刻着一片叶子。
“大会之后,我给她扎一针。”
“扎什么针?”苏红棉下意识问。
“定规矩的针。”
林寒转身,青衫没入雨幕,走向大门。斩蛇剑在鞘中轻鸣,仿佛也在期待着什么。
苏红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固守的药王谷,也许……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