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见,倪婧白比之前更好看更有韵味了,她主动走到简柠的面前,很友好地伸出手。
“糯糯妈妈,你好,我是牧野的妈妈。很抱歉,之前是我儿子不对,我们过来就是跟你赔罪的。你看,需要什么样的赔偿尽管提,我们都会尽量满足。”
五年前,封君衍的大哥在国外发生意外离开人世,封老爷子听说此事,一下子承受不住,命在旦夕。
封家把能请的名医都请了个遍,老爷子病情却一天比一天重。最后是位大师说,不妨试试冲喜。
她的八字刚好吻合,于是她嫁进了封家,嫁给了他。
那天她坐在婚房里,嘴角带着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满心满眼都是往后余生的光。
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等他看到自己,等她走进他的生命里。
可新婚夜一过,封君衍就飞去了国外。
第二天清早她推开房门,脚底还踩着昨夜余温的虚浮。
佣人张妈递过来一盒药,眼也没抬:“太太,先生吩咐给您的。”
她低头一看,事后药。
冰凉的塑料壳贴在掌心,她攥了很久,然后对自己说,没关系,他还不想要孩子,只是一时没来得及告诉她,她可以等,可以理解,可以做个懂事的人。
直到今天,看着眼前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她才终于明白。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他不想跟她生。
糯糯拉了拉她的手,将她从钝痛中拉回,懂事地安慰她:“妈妈,糯糯没事,你别担心。”
幼儿园老师连忙说道:“抱歉,糯糯妈妈,你别紧张,糯糯是跟牧野一起玩的时候不小心被弄伤的。我们已经给孩子做了初步的检查,您不用太过担心。”
简柠回过神来,紧张地蹲下来给糯糯做着检查。
“糯糯,你哪儿受伤了?快让妈妈看看!”
幼儿园老师也跟着蹲下来,将糯糯的胳膊给抬起来,给她看着胳膊肘上有纱布包扎的地方。
“在这里。刚刚校医来给看过,问题不大,但是小孩子身子骨脆弱,不确定会不会伤到筋骨。”
封君衍低沉的声音传来:“如果需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我可以安排,现在就能做,费用由我们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