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衍没说话，一直盯着他。
陆耀辰勾起嘴唇：“你爸爸对你好，那是你爸爸。但别人家的孩子，也有爸爸。你爸爸给你买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家的孩子，可能连爸爸都没有？”
封君衍皱了下眉：“陆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耀辰双手插兜：“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封总这么会当爸爸，怎么不多教教他，什么叫分寸。”
封君衍依然没说话。
陆耀辰牵起糯糯的手，走到了旁边的橱窗前。
橱窗里摆着一个很大的娃娃，金色的头发，穿着裙子，眼睛会眨，是最近最流行的那款。
陆耀辰蹲下来，指着那个娃娃：“糯糯，喜欢吗？”
糯糯看着那个娃娃，眼睛亮了：“喜欢。”
陆耀辰站起来，仿佛是故意调高了声音对店员说：“这个，包起来。”
店员把娃娃从橱窗里拿出来，包装好，递给陆耀辰。陆耀辰接过去，递给糯糯。
糯糯抱着那个娃娃，娃娃比她半个身子还大。
陆耀辰的脸上依然是带着笑容：“糯糯，你放心，以后想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买。”
他又故意咬重“爸爸”两个字，随后连看都不看封君衍和牧野，带着糯糯离开了。
简柠并没有跟封君衍打招呼，他还要照顾他的儿子，根本没时间来管她的女儿。
她还要多花一些时间去照顾她的女儿呢！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也察觉到气氛不好的牧野站在旁边，拉了拉封君衍的袖子，小声问：“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封君衍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
牧野一脸不解。
封君衍又看了一眼那边的简柠和陆耀辰去款台结账的身影。
以往他和陆耀辰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见面也不过就是点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