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衍看向了倪婧白的时候，倪婧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说过，之前确实是婧白脑子不清楚，但是我跟她说过，她就不会去做了。”
“你信她，我不信！”
简柠说话干脆利落。
“这件事我还没有调查，但是万一调查出来……这个人就是她自己呢？”
“我，我没有，简总，我真的不会做这件事的。”
倪婧白主动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
简柠直接甩开她的手，倪婧白作势要摔倒。
封君衍及时扶住了她，看到她的脸色白得可怕，便质问简柠：“你没看到她已经发病了吗？
之前她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自杀过，后来好不容易救过来，你也是母亲，难道你能眼睁睁地看着牧野失去妈妈吗？”
简柠的胸口被压了好的一块石头。
她还没有来反问他，可是他居然来质问她！
“那你呢，你在对付别人的父母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他们也有孩子吗？他们的孩子会怎么想？
封君衍，你自己都没做到，凭什么来问我？”
简柠的双眸猩红，整个人特别可怕，好像陷入了某种状态。
封君衍愣住，她……怎么了？
倪婧白感觉全身就像是被一桶凉水浇了下来。
尤其是在看到简柠说完那番话离开的时候，看着她走路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倪婧白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也许……简柠从来就不是苏萌的朋友，万一她就是苏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