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
“砰”的一声温眠被撞在了地上。
随即车上下来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
“他妈的,没看是红灯啊!”
一阵火辣的疼从膝盖处传遍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他妈的晦气!”
说罢,那男子匆匆逃离了现场,唯恐温眠叫他负责。
她错愕瞧着,低头去看,腿上血迹和砂砾掺杂着,隐隐作痛的感觉,像极了沈斯年无视她离开的模样。
医院里,温眠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挂号单,额头处冒着细汗。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鼻腔,她眼里带着无措和茫然,低头看着自己擦伤的膝盖,陷入了沉思。
还记得有一次,她因为失误崴了脚,是沈斯年抱着她回房间。
小心翼翼地蹲在她前面,温和地帮她上药。
那时候他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找他。
有他在身边,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不自觉地,温眠的手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眼泪好像模糊了视线。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通电话是怎么拨通出去的。
回过神来,显示电话已经被接通。
她慌了,刚想要挂断,电话里传来了声音。
“喂?”
听到声音的温眠瞳孔猛地一缩,这声音太熟悉了,一个小时之前她刚刚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