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千万保重呀…愿…”
尽管口吐血沫,她仍旧试图将小舟推入更深的水流中:“愿有来生…奴再服侍公子…还有……”
崔时安死死盯着那张凄美的脸庞,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她胸膛却涌出鲜血,在素色的罗裙上迅速蔓延。
女子张了张嘴,更多的血沫涌出,只能听到嘶哑的催促:
“走…公子…快…走…别再回来…”
微弱的声音,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崔时安的心脏。
他再次伸手,努力想抓住什么,喉咙却像被扼住,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带着那抹凄绝的眼神,缓缓倒入水中。
“不要——!!!”
崔时安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像是要炸开,剧烈的酸痛感从后腰清晰地传来。
他大口喘息着,宿舍空调的冷风灌入肺叶,吸入几分清醒的凉意。
原来是梦…
“嗯?怎么…”
电脑前,玩三角洲的室友摘下耳机,惊讶回头:“哦莫?做噩梦被吓哭了吗?”
崔时安摸了一把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不是,汗而已。”
“是吗?21度还热吗~”室友一脸揶揄,故意抬头瞥了眼空调。
“21度也热!”
崔时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拿纸巾,却无意在被窝里摸到一个有棱有角的坚硬物件。
他拿起来一瞅,发现是一枚三角形的箭镞。
这是昨天傍晚室友田明带回来的东西,当时还得意洋洋地跟他炫耀:
“时安呀,快看看这个!东大门地摊淘的,卖家说是新罗时期的古董!有上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