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崔时安不死心,又拿载玻片刮取了些许口腔黏膜细胞,镜检之下,细胞形态完整,依然未见任何异常变异。
“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崔时安皱起了眉头,心一横,又拿起了采血针。
在高倍镜下,血液红细胞呈标准的双凹圆盘状,白细胞形态也未见异常。
...难道所有的变化,都只存在于宏观的机能层面,而微观结构毫无体现?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几乎要陷入僵局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实验台角落的一瓶试剂——氯化钠。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盐!
少女使者告诉他的明确禁忌之一!不能碰盐!
之前的测试,都是在观察自身的“常态”。
而禁忌之物,或许才是触发“异常”的关键!
崔时安立刻行动起来,重新取了一张干净的载玻片,再次滴上一滴自己的鲜血。
然后,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撮雪白的盐粒,屏住呼吸,将其轻轻撒在了血滴上。
他紧紧盯着载玻片,眼睛都不敢眨。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剧烈反应并没有出现。血滴依旧是血滴,盐粒依旧是盐粒,两者安静地共存,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的异想天开。
“怎么会……没反应?”崔时安皱起眉,难道使者的警告是假的?
或者需要更大的剂量?更直接的接触?
一个更大胆,甚至有些鲁莽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心一横,直接用镊子夹起一粒较大的盐晶,深吸一口气,将其轻轻放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