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基因种子,也许是某种从尸体上读取记忆的装置,诸如此类吧。”
在谈论死亡时,贝利撒留·考尔的态度非常漠然。就好像眼前这个人不是被他夸奖过‘最不笨的那个’,而是个路边的野草一样。
对于机械化的头脑来讲,这很正常。
但是尼维尔本人,对此的态度跟贝利撒留·考尔如出一辙。
他平淡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接受了自己在未来必然的死亡。
即使他已经为自己这一生所学奋斗了几十近百年,即使他已经在战场上磨砺了自己几十近百年.他没有半点不舍,或者犹疑。
只有好像松了口气的.坦然。
他确认,自己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此乃万幸。
“吾等自战火中崛起.大人。死亡,既是对吾等忠诚的奖励。既为神皇、既为人类,万死不辞!”
——
视野中的另一半正在抽离、褪去。
机械与宗教交织的钢铁建筑正在慢慢消失,那洁白蜡烛的火光、培养仓的莹莹蓝光都在黯淡。
最终,全部的视野再次被纯白的空间和平静的湖面所占据。
只是所有被蜘蛛罗姆从宇宙中呼唤而来的小蜘蛛,已经七零八落的散碎一片。
而浊流大剑,现在正卡在蜘蛛罗姆那礁石似的脑袋,跟躯体之间。
蓝恩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的意识从始至终就一直保持着两边的同步。
他链接了原铸星际战士的思维能力和作战经验,然后经过自己的调整后,运用到了自己的战场上。
“该结束了。”
控制着时间的古神,那畸形的嘴巴正在咕噜咕噜的往外淌血。
刚才的一发【浊流·龙闪】将祂一侧的所有肢体都给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