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向是通往星辰大门的那条路?”
他嘴里喃喃着说,而蓝恩心里那股从知道蛮颚龙在据点周围游曳的消息开始就油然而生的熟悉感也在此刻达到了最大。
导虫的引导痕迹到了尽头,密林之外正是调查团开辟出来,供车辆转运的门前大路。
一头蛮颚龙,正在那条道路的一个石台阶上磨砺着爪子。
“刺啦刺啦”的声音,单调而沉重。
就如同它不时喷出的鼻息。
带着一种被暂时、强制压抑的狂暴。
曼妥思分析了这头蛮颚龙表皮上的伤痕、特征,生物智脑确定,这就是蓝恩在来到新大陆的第一天,所击退的那头。
在那天,蓝恩利用它自己的重量和移动,几乎要将它的大腿从胯骨上卸下来。
而现在,它那条几乎要脱臼的大腿,安安稳稳地挂在胯骨的骨窝里,并且相比那条完好的腿,更加粗壮有力。
以至于双腿竟然有些不协调。
它找回来了。
游曳在自己曾经被击退的地界上,等待着那个曾经击退了自己的敌人。
脱臼,对于野生动物来讲几乎是能致死的伤势。
因为运动能力的降低会导致捕食失败。
而就算是人类,在脱臼被治疗之后,脱过臼的肢体也会在许多指标上落后于完好的肢体。
‘杀不死我的会让我更强大’,这句话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错的。
因为有机体的自我愈合能力是有极限的,受过伤的肢体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如没受过伤的。
伤了的腰不如以前,断过的韧带不敢再用力.
这是人们只要自身工作和运动相关,就会有的常识。
但是在这个世界.‘常识’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