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绒布球,真不至于!”
蓝恩拍了拍三花小猫的脑袋,把它重新按着坐到椅子上。
“所以,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蓝恩挠着头,给丹德里恩讲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于是丹德里恩听完之后也放开了。
蓝恩要是真破产了,那他反而会回避跟这个话题有关的一切。但现在,这家伙就是资金流有缺口而已,还已经被补上了。
这他妈也算破产?
他跟杰洛特在这方面很有共同点,现在这个情况,反而可以安心嘲讽蓝恩。
“不是我说你,蓝恩。”
丹德里恩语重心长的对桌子对面的年轻猎魔人说着。
“你还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破产这种事怎么就想着一个人扛呢?”
“我知道,你在艾瑞图萨过得好,那些女术士看着你跟看见肉骨头的饿狼一样,更何况你还有瓦雷利亚钢的股份。”
“但既然这样,你就更该多依靠依靠那位?”
丹德里恩说到一半,求助似的看着旁边的杰洛特。
“玛格丽塔·劳克斯·安地列,”杰洛特平静的说着,他们俩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互相之间足够默契。“艾瑞图萨院长。”
“对!就是这位高贵的女士。”
丹德里恩义愤填膺的说着。
“你都付出了宝贵的青春,那么接受点小小的支援怎么了?”
“就像我,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靠着我的艺术来生活,但是贵妇人们强行塞给我的礼物,我也不会不要啊!”
最后,经验丰富的丹大师语重心长。
“你是知道我的,我的男子气概充沛无比。但人生的重要准则之一是:遇事儿别端着。谁还没有困难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