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呵呵笑了笑。
然后就在黑燕鸥岛十几米外的湖面上,又是一阵气压不稳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个身上挂着大包的人影,‘噗通’一下栽进了湖水中。
而蓝恩则像是早就等着了一样,朝着那人落水的方向走过去。
“我咕噜噜.我恨传送门!”
刚从传送门里摔出来的贝连加尔,被蓝恩从湖水的浅滩中拉着,才好歹算是站稳了脚。
维吉玛湖不小,就算是黑燕鸥岛这么个小岛边上也有浪花。
像是突然摔进去的情况下,如果没人扶一把,还真有可能被浪花推得站不稳。
“到底什么情况?”
老猎魔人先是被呛得干咳几声,接着狠狠抹了把脸问道。
“玛格丽塔大清早火急火燎就把我从工坊区拽出来,然后让我带上东西,紧接着就把我塞进传送门了!这对一把老骨头来说也太粗暴了!”
蓝恩扶着浑身湿透的贝连加尔,从小岛的浅滩上往岛上走,两人的脚步带起‘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一身湿衣服对于猎魔人来说完全不算是恶劣环境,就算贝连加尔已经退休许久也一样。
他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站稳了脚跟,摆脱了蓝恩在水中的拖拽。
“我都听说了,贝连加尔。一星期里有五天都去银鹭酒馆找应召女郎的猎魔人,可没资格说自己是老骨头。”
年轻的猎魔人揶揄着说。
贝连加尔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再老不过的老鸟了。
只不过从蓝恩轻松的语气来看,这次事情虽然出乎意料的紧急,但是好像并没什么危机感。
于是老猎魔人就更放松了。
“猎魔人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跟我装什么大头蒜?”
贝连加尔先是又下意识的吐了吐嘴里的湖水,接着不屑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