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能够神速闪身且沉迷于血的亚楠猎人们,当然很适合用【黑血】。
所以格曼此时嘴里不住的往外留着黑色的毒血,鼻孔中流下的黑血从帽檐的阴影里一路顺到下巴上。
这些场景倒是都在蓝恩的预料之内。
唯有一点,出乎了猎魔人的预料。
“又是这种毒药,啧.让血都变难闻了。”
格曼低沉的呢喃中带着点不爽。
但是蓝恩却捕捉到了这话里的一个重点.什么叫‘又是’?
猎魔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某些事。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之间毫无疑问,是没有谈话的余地了。
没有言语,但是玛利亚和蓝恩默契的谨慎踱步,互相拉开距离,从两个方向朝着远处的格曼靠近。
“这一手血与火的刀刃看起来很强啊,只有该隐赫斯特的血之贵族才能用吗?”
蓝恩嘴里随意的问着,但是眼神却全程盯着那撑着镰刀正慢慢站起来的老猎人。
“你有兴趣?以后我可以教教你。但是.”
玛利亚冷淡的说着。
她手上的两把刀已经都带着血红色的火焰延长到了两米开外,正以如同鹤翼展翅一般的架势举着。
那火焰掀起的热量,翻涌着她的单肩披风,外黑内衬红的单肩披风在这火焰的色彩下显得更加妖异、沉重。
看得出来,这是套独特的剑术。
“我们得结束这个噩梦,才能谈‘以后’。”
蓝恩轻轻点头:“完全同意。”
远处,老猎人扶着自己镰刀的握把,低垂着头缓缓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