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调香师就是主要用香粉治病的嘛。
他们这个职业,这辈子都注定跟各种香料分不开了。
但这香粉气味的浓烈程度还是太强了,比王城的那些调香师要高上一个等级。
可是蓝恩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城外毒液池子里,那些大如卡车的米兰达花的缘故。
毕竟体型大成那样的花朵,随便抖一抖,能释放出来的花粉和香气都是巨量的。
“今天的日荫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蓝恩对于这座城堡里的香粉气味,还有调香师的感觉都只是一闪而逝的思考,他的嘴里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看城堡里的士兵们,都是严阵以待的模样啊。”
猎魔人动作明显的抬头看了看城楼上,那些顶盔掼甲的士兵们。
马雷·马雷也跟着他一起抬头,随后才解释。
“今天,将有一个重犯,在日荫城接受黄金王朝法律的惩戒。所以士兵们才严阵以待,还请见谅,蓝恩阁下。”
“嗯?”说到这里,蓝恩反而泛起好奇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日荫城和马雷家族,还在维持着执法行动?”
走在前面的马雷·马雷停住脚步,在上坡的半道上转过身来,面具之下的双眼认真的看着猎魔人。
他头上那些白发的辫子,都在他转身的动作中飘荡起来,随后又因为太过浓密而重重落下。
“蓝恩阁下,你是王城罗德尔派来的使者。当然比我们这些在亚坛高原偏远地方的小领主,更清楚王城里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事我光是听说,都感觉心惊胆战,宛如大难临头。”
“但是不论如何,”马雷家的家主无力的摇摇头,“咳咳。不论如何,哪怕是艾尔登法环被女王砸碎,还是黄金律法时代已经走向末路。”
“这些伟大的事情和话题,都不是区区我这种人能改变的,阁下。”
“但我知道,像我这样并不强大也并不伟大的人,困扰我们的问题,咳咳,除了那些笼罩整个世界的问题之外,还有别的那些不那么宏大,但同样是问题的问题。”
“当然,”马雷·马雷在蓝恩的注视下有些紧张的正了正自己的领子,“我是说,当然。现在最大和最紧要的问题都是黄金律法的崩溃,让我们全都失去了永恒的生命和稳定的转世机会。”
“这些伟大的命题,只有等那些强大的半神们争出来个艾尔登之王才有希望解决。”
“但是此时此刻,交界地的黄金树之民们,或者直说吧:在我力所能及的亚坛高原附近。法律!法律才能提供最基础,也是每个人最紧要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