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剩下的基本后面都站著一位外在神只,或者一个古文明。
变化和种类並不多。
玛莲妮亚只能在有限的选择里寻找可能性。
但蓝恩————说实话他现在就有一个在最坏情况下,成功之后也依旧有百分百把握可以祛除猩红腐败的方案。
所以猎魔人的態度相较於玛莲妮亚,可以说是非常乐观了。
“別那么灰心丧气。”这会儿,反而是被玛莲妮亚的力量所侵蚀的蓝恩在劝她,“你还活著,並且还將继续活著,我也一样。在这个年头,死不了虽然说更像是折磨,但也依旧是希望。”
玛莲妮亚摇了摇头,她在安乐椅上枕著自己的红髮,发出了一阵髮丝的摩擦声。
“身患腐败病,活著就没什么希望了,我不知道你的乐观还能维持多久,但————我很抱歉把你变成这样。”
玛莲妮亚说话时很认真,这或许是来自於她领军的习惯。
但猎魔人依旧轻笑著:“只是腐败病而已。”
“只是腐败病?”
“当然了!”面对哑然失笑的女武神,猎魔人却耸了耸肩,那副篤定的样子反而有点让玛莲妮亚感到惊异,“知道幽影地的大壶,还有巫者们吗?”
蓝恩以一种近乎小混混宣扬战绩”一般的轻鬆语气对玛莲妮亚说著。
“我知道。那是玛莉卡女王的同族,因此也是————我的同族。”
说起巫者在角人们手中的遭遇,就连玛莲妮亚都忍不住的皱眉,並且语气沉重。
而蓝恩这时候,也褪去了之前刻意为之的轻浮,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著:“我治好了倖存的那些巫者。”
“什么?!”
“我治好了她们。”蓝恩又重复一遍,“她们现在就在物种保藏库边上的地下室里,身体没问题,只是精神还在崩溃。”
没等玛莲妮亚从这消息里有所反应,蓝恩就已经拍了拍她平放在身侧的义肢手臂。
“腐败病的起因不过是【猩红腐败】,一个外在神祇罢了。我连从神之门里出来的米凯拉都有办法,他那时候可跟任何一个外在神只都不相上下了吧?”
外在神只终究是没能把自己所代表的律法,运转在艾尔登法环上,成为真神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