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脑海中某些过去用旧模型难以解释的现象,似乎有了另一种解法,激动之下,身后光影浮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提出问题的乔伊斯也眼睛放光,用一口还算流利的拉梯诺语追问道:
“那么,德雷克先生,你觉得这种‘集体潜意识’会怎么影响个体的意识,我们又怎样才能探索那片未知的精神世界呢?”
威尔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回答道:
“刚刚西蒙教授已经说过了,梦是通往潜意识的唯一路径,这个潜意识既是个体意识,也是集体意识。
我在报纸上看过一则新闻,一个在新大陆五月花联邦出生的孩子,在身边都是白金帝国移民的情况下,却能说一口流利的莱茵帝国语。
我觉得这或许就是集体潜意识扰动了那个孩子的意识。
至于我们怎么去探索潜意识里的精神世界?”
威尔看了一眼西蒙,压低声调有些意味深长道:
“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潜意识长什么样子。
就像盲人摸象,我们只能通过解析梦境中的象征物,拼凑那个庞然大物的一鳞半爪,间接理解深邃的精神世界。
只有以自身的梦境为潜艇,向着梦境不断下潜,再下潜...”
不等他说完。
“咳咳。”
西蒙教授连声咳嗽,打断了威尔接下来的话。
“这次辩论到此为止。我们继续上课。
你们两个都去坐下吧,下不为例。”
威尔坐回座位,唇角勾起。
西蒙教授,我一眼就看出你也是个潜航者!
自从头掉了之后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远超其他潜航者。
从巴克兰庄园一路走过来,见到了不少的路人和精神错乱事务委员会的行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