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想也知道敢对他们出手的能是普通人?
对学派来说,没什么利益,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眼看对方态度坚决,威尔失望之余,立刻转变策略开始卖惨:
“西蒙先生,我不准备借钱,也并没有奢望您背后的学派出手,只是希望得到您个人力所能及的帮助。
您知道德雷克家族饱受遗传病折磨,无数先辈英年早逝。
两个月前您的好友我的大伯在五月花联邦失踪,传承三百年的巴克兰支系已经只剩下我一个男丁。
我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
当年我拿着大伯的推荐信免试入学的时候,就是您担任我的生活导师,教导我如何像绅士一样生活。
大学三年没有任何一个长辈在身边,在我的心目中,您就是我的长辈,更是我昏暗人生中最温暖的太阳啊!”
却见西蒙翘着腿,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满脸都我听你继续胡扯的戏谑:
“我是你的太阳?
要不是当初去巴克兰庄园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那位史密斯先生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还差点被他来个‘脑洞大开’、‘心胸开阔’,你说这话我就信了。
我再怎么想研究你,难道还真能把你切片研究不成?
人跟人之间,不,人和自己的太阳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呃...”
扯三百年名门的大旗不行,卖惨不行,威尔实在没办法了,只剩最后一招,果断变脸:
“教授,您也不想您的‘博士毕业论文’提前夭折,导致您又延期毕业吧?”
西蒙嘴角抽了抽,端着茶杯的手一下子僵住了,翘起的腿也悄悄放了下来。
威尔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这已经不是西蒙第一次延期了。
这个年代的大学没有规定教授必须拥有博士学位,只要有真才实学,学位从不是强制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