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初步确诊为精神分裂,可以少走二十年弯路,一步到位,直接住进普利茅斯精神病院。
到了那里你报我的名字,可以给你打九九折。”
招聘会在短暂的小插曲过后继续进行。
威尔没有往前凑。
按照委员会规定,刚加入的新人只是预备专员,经过几年培训,觉醒灵性才能转正开始执行任务,然后按部就班往上升,期间还完全没有自主权。
他对当一个连官都不是的普通预备专员兴趣不大,藏在潜意识里的心鬼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岗位就给其他牛马吧,还是准男爵的世袭爵位更适合我。”
威尔扭头来到教授办公室。
把那一枚刻着惊恐人头和扭曲触手的徽章还给了西蒙。
“谢谢教授,头足生物研究会和学院联盟的徽章很好用,我去了黑市一趟,买到了仪式材料和深度计,也顺便初步解决了家族的问题。
过两天就回来完成论文。”
西蒙收好自己的徽章,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阵:
“威尔,权贵做局、三千镑债务、黑帮盯梢,连这种局面都能翻盘,德雷克的家底真是深不可测啊。”
还是那句话,有个好祖宗无论做到多么惊人的事情别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他们会自动把功劳归结于先祖遗泽。
威尔也不多解释,适时对自己的老师恭维道:
“如果没有教授帮助,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
西蒙立刻板着脸摆摆手,他的态度始终没有变,头足生物研究会严格恪守中立,不会直接插足到贵族之间的倾轧里。
“免了,我看您德雷克先生一点也不像是安分的样子,躲过一次,不可能还想继续躲第二次吧?
只要你将来闹出事情来,不要提你老师的名字,我就谢谢你了。”
说出这句让他差点后悔终生的台词之后,又补充一句:
“真想回报我,就尽快把你身上‘特发性睡眠增多’的数据给我,让我完成博士论文,从弗洛伊德先生那里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