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靳辅,实际上就是对帐!
查一下这些年拨下去的河工银子,都去了什麽地方。
毕竟,黄河大决口,即便是乾熙帝,也要给天下一个交代。
只要对帐,很多事情就会无可遁形。
比如,赵永彦给原太子调拨的那十万两银子……
沈叶听到这消息,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天总归要来,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拖着而已。
这些天,他脑子里也想了一些办法,但是面对原太子挪了十万两银子这个事实,无论做什麽,都是徒劳无用。
因为这根本就瞒不过明眼人。
沈叶最终还是决定,不挣紮了。
早挣紮晚挣紮,耗费了心力,最终都是废太子,还折腾这麽多干嘛!
所以,回到毓庆宫之後,沈叶在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朝着乾清宫走了过去。
作为太子,在宫廷中自然是通行无忌。
和太子的悠闲自得相比,乾熙帝算得上是日理万机。
天下大事在他,所以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围着他转。
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乾清宫外,依旧有不少大臣等着。
沈叶和以往一样,只是等了一个人,就直接插队见到了乾熙帝。
对他来说,插队很正常。
乾清宫的冰鉴,依旧保持着房间的凉意,穿着一身明黄服的乾熙帝,正慢悠悠地喝茶。
他在沈叶行礼之後,就笑着道:「听说今儿兴致挺好,去年家了?」
对於自己的行踪被乾熙帝清楚的知晓,沈叶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掌握太子的行踪,是皇帝的必备功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