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话音刚落,孔瑜瑾就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没有当场晕倒。
要是真按四皇子说的办,这哪是分家?
这分明是要把我孔家连根拔起,打包发往全国各地的节奏啊!
偌大的孔家,虽不至於彻底凉凉,但也基本上等於被削去半条命。
族人四散,羽翼尽失。
到时候,这衍圣公府也就是个光杆司令的爵位,还怎麽在曲阜横着走?
更气人的是,那百万祭田居然要上交给户部?
欺人太甚啊!
要知道,这些田地,可是我衍圣公府多年努力,巧取豪夺来的理财产品。
现在朝廷说拿走就拿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你这不是明抢吗?
这也太霸道了吧!
孔瑜瑾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可偏偏,刚才被太子弄出来的一堆罪责,者得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眼巴巴的望向不远处的张英。
这位老兄刚刚也挨了板子。
一个教子不严,让他今个儿也是当众颜面扫地。
但是一听四皇子的提议,张英心里立马警觉:
对孔家下手,恐怕不只是太子的意思。
诸位皇子之中,也有人在背後推波助澜!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
毕竟,如果孔家被动了,那麽太子推动的官绅和普通百姓一样纳粮交税的事情,就少了一根抵挡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