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七君子这次虽然误伤打死了田文静,但是他们本来想要打死的是甄演哪!」
「我听说啊,有位大人物已经放了话,一定要严惩翰林七君子!」
「唉,年轻人有热血是好事儿,可惜啊,这回撞南墙了!!」
最先开口的那位顿时愤愤不平道:「是谁这麽黑心?居然要置翰林七君子於死地?」
「不怕激起民愤吗!」
中年男子赶紧压低声音:「嘘!你可小声点儿吧,听说连大学士都得听他的,惹不起啊!」
「谁要是敢惹恼了他,那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老周,你不敢说,我敢说!一定要置翰林七君子於死地的,除了太子还有谁!」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穿着锦衣的书生。
他义愤填膺道:「陛下正在为先帝祈福,太子却在这儿胡作非为。」
「长此以往,天下难安哪!」
张廷玉听得直皱眉。
虽说他们现在和太子是对手,但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
平心而论,太子爷能力不差。
别的不说,单说他那个银行,就方便了太多的人。
店小二端着茶壶过来,脸都吓白了。
小声哀求道:「各位爷,我这是小本经营,千万要慎言,慎言哪!」
虽然这些话不是他说的,但从茶馆里传出去,他也得跟着倒霉,吃不了兜着走。
被店小二这麽一打岔,几个人互相瞅了瞅,声音果然低了不少。
张廷玉也懒得搭理这些民间评论家。
他可是大学士之子,下一步还得往上爬爬呢,可不能跟这些人扯上关系。
要不然,不但他爹张英的脸上无光,搞不好还会被皇室打入另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