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微臣觉得正人君子还是占多数的。」
沈叶一摆手,笑得更轻松了:「张大人,你这话说得,自己都不太信吧?」
「前些时候,我把让士绅和庶民一样缴纳税赋的情况给父皇说了,父皇也来了批示。」
沈叶说话间,又将那奏摺拿出来道:「张大学士,我觉得,你就算有不同意见,但身为大学士,在陛下同意我的计划之後,您也会放下成见,支持我的决定。」
「您说呢?」
看着乾熙帝的朱批,听着太子那温和之中带着威胁的话,张英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低头:「微臣自当遵从陛下和太子爷的决定。」
「好,那明日的御门听政,我希望能听到张大学士支持的声音。」
说到这里,沈叶笑了笑道:「张大学士应该不会让我和父皇失望吧?」
从毓庆宫走出来,张英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太子的攻势,他虽然接住了几招,但是有一点他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他几乎是在太子的压迫下,不得不违心地说了一些话。
这些话,他不说还不行。
如果在朝堂上,太子想要做什麽事情,大家一起劝谏,太子就算生气,也无可奈何。
现在太子找他单独奏对,就能精准打击,单个击破。
就算太子此时说服不了他,也可以利用身份让他屈服!
这还不算,太子还要求他在明日的御门听政中,支持对官绅多收纳税赋的决定。
他能怎麽办?
能说自己不支持吗?
从理论上来说,好像能!
但是後果很严重。
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搞不好还有掉脑袋的可能。
黑着脸的张英回到南书房坐了半响,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