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此时已经把鄂伦岱扔到了耳房学习,能不顺手吗?
脸上笑得更真诚了:「儿臣知道,这一过年,父皇就更容易念旧。」
「佟国纲大人为国捐躯,父皇您总想替他管教好他的儿子。」
「鄂伦岱这家夥被父皇您给宠坏了,您对他舍不得下手,就扔到儿臣这儿来。」
「您放心,儿子一定会好好教育他。」
「不让他知道知道忠孝节义是怎麽写的,儿臣绝不让他出来当差。」
乾熙帝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
朕把鄂伦岱塞给你是什麽意思,你真不知道吗?
你心里清楚得很!
结果在这儿跟朕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什麽自己弄鄂伦岱过去,就是为了帮着佟国纲教训儿子。
朕真想敲开太子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了多少套路。
朕还没上年纪,还没有老糊涂呢!
可他总不能直说,朕让鄂伦岱过去是监视你的,那样的话,他刚刚弄出来的父慈子孝的局面,不就成笑话了吗!
他只能淡淡接话:「鄂伦岱这家夥,越大越不像话。」
「就在前两天,竟然在宫里和恭亲王家的老二瑞福打起来了。」
「看在佟国纲的份上,朕不便严惩他,但也不能让他好过。」
「你要把握好分寸,好好的磨一磨他的性子。」
沈叶知道一定有这个事情,但乾熙帝的用意绝对不是这样。
可是现在,他们父子两人默契地把调子给定下了,那这事儿就按这样演下去吧。
至於鄂伦岱是受不受得了,关他们两个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