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里深嘴角又抽了抽,默默低头。
鄂伦岱犹豫了一下,搓着手凑上前:「太子爷要出宫————这、这要不要————」
「要不要什麽?」沈叶目光斜了过去。
鄂伦岱脖子一缩,赶紧改口:「要不要多带点儿侍卫?外边儿乱,安全第一啊!」
一太子惹事自有皇上兜着,我在这儿多什麽嘴?
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沈叶懒得跟他掰扯,挥挥手:「行,那就多带点儿。」
四皇子在一旁看得直瞪眼:
好你个鄂伦岱!
在父皇面前拽得二五八万,差点儿能上天,被太子收拾一顿,立马就怂成这样的德性了?
果然,这种东西就像弹簧,你弱他就强。欠收拾!
不到半刻钟,沈叶就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宫。
鄂伦岱不敢往太子跟前凑,像只警惕的胖猫,四周瞅了瞅,戳了戳额愣泰後背,压低声音道:「哥们儿,给咱透个底儿,太子爷这趟是奔哪儿溜达啊?我这心里咋七上八下的」」
额愣泰硬着头皮,挪到沈叶身边,刚堆起笑脸:「殿下,咱们这是...
「」
话没说完,就被沈叶一个眼神扫过来,摆摆手道:「跟着走就是了,哪儿来那麽多废话!怕了?」
额愣泰立马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实一殿下这语气,他太熟悉了!
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到了衍圣公府门口。
这会儿衍圣公府车水马龙,正热闹着呢。
虽说孔瑜瑾刚死不久,还是「畏罪自杀」,听起来不太光彩。
但是孔尚德能从三法司全须全尾地出来,这就释放了一个重要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