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子还不答应,文官可以哭文庙,那宗室就能哭太庙!
一旦闹到哭太庙的份上,那等乾熙帝回来,太子可就真得吃不了就兜着走了。
想明白这一点,八皇子一脸钦佩:「佟相高见,允祀受教了!」
「我这就去找雅尔江阿,和他说道说道。」
说话间,八皇子转身离去。
佟国维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张英淡定地抿着茶,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好像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太子让步军统领衙门和顺天府整治京城治安,名正言顺。
抓庆良那小子,也合情合理。
毕竟,毓庆银行的大掌柜胳膊都被人给打折了。
太子师出有名嘛!
可是,连裕亲王都一道被圈了进去,张英就觉得太子有点过了。
那可是亲皇伯啊!
太子如此对待,就不怕乾熙帝回来问责?
他到底是想干啥呢?
难道,他治理京城治安的目的,不只是因为下属被打了?
收拾这帮子混混只是幌子?
「佟相,依我看,这事儿恐怕不简单啊!」张英放下茶盏,悠悠地道。
佟国维道:「太子要收拾京城的社鼠城狐,咱们当然拦不住。」
「那些社鼠城狐的尾巴一抓一大把,藏都藏不住。」
「只不过,这些社鼠城狐的後面,那都是有神灵的,太子费这麽大的劲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