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雅尔江阿听得心里直抽抽。
他本来还琢磨着怎麽帮这位老叔求个情呢,好家夥,扭脸就被捅了一刀。
居然说他是被自己硬拉过来的?
来的时候明明属他喊得最响,现在倒甩得一手好锅!
什麽狗屁老叔,他娘的,你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是吧?
推卸责任倒是一把好手!
雅尔江阿毕竟是乾熙帝跟前的人,心里还有点底气。
他觉着太子就算要动他,皇上多少也能拦一拦。
不过想归想,他自己那些巧取豪夺的事儿也没少干,说心里不慌那是假的。
「太子爷,您可别只听顺承郡王一面之词!」
雅尔江阿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朝沈叶说道:「这回大夥儿来给裕亲王求情,那都是自愿的。」
「奴才只不过是在宗人府当差,显得————显得积极了些。」
「奴才哪儿有胆子敢裹挟郡王啊!」
沈叶摆了摆手,面无表情:「雅尔江阿,你的事回头再说。」
「还不请顺承郡王回府?」
御前侍卫早就围过来了,刚才顺承郡王有话说,没敢动。
这会儿一听太子发话,立马齐刷刷地上前。
一等侍卫云岱客客气气,可语气却是没得商量:「王爷,请吧,别让奴才们难做。」
「太子爷!奴才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顺承郡王声音都发颤了。
他知道,这一走可就全完了。以後再想进这殿门,可就难了。
自光慌忙往旁边几个亲王同伴那儿瞟去,不停地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