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治国之法,是我等兄弟都比不过的。我们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近朝中诸事太平,就只有江南漕运出了岔子,这您也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语气开始变得痛心疾首:
「漕运都断了!百姓等着粮,边关等着饷,多急的事儿啊!」
「可您不去赶紧想法子恢复河道,反倒铁了心要搞什麽之前根本就没弄过的海运!」
「佟相、张相几位老臣苦口婆心地劝,您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啊!」
「这不像您往常的风格啊二哥!要说您能力不足,我第一个不信!」
「可要说您是『利令智昏』……」
「那我就不得不多想,不得不替父皇、替这江山社稷担心了啊!」
好家夥,「利令智昏」这顶大帽子就这麽咣当一声甩出来了。
南书房两位重量级的大学士,再加上一位皇子,齐刷刷地表态,公然支持余长远。
底下这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吃瓜官员开始冒汗:
这是要变天?太子监国要黄?
那我之前是不是站错队了?以後会不会找我秋後算帐啊?
沈叶目光扫过还没说话的陈廷敬和八皇子,心想,八成这两位也快憋不住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他反而放松下来,甚至笑了笑,缓缓起身,看向八皇子:
「八弟,大家都说了,你呢?」
被点名的八皇子此时正心情大好。
废黜太子监国之位这出大戏,他可是幕後重要的策划之一。
为了这一天,他等得花儿都谢了,夜里做梦都是太子被群臣唾弃的画面。
「瓜熟蒂落,时机已到啊!」他内心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