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经过自己这麽一帮忙,大皇子名声扫地不说,以後跟这帮兄弟见面,心里头能不膈应?
那肯定是一人一个疙瘩,解都解不开。
至於大皇子会不会更恨自己?这个倒是无所谓。
反正俩人早就尿不到一个壶里了,恨就恨去吧,他又不掉块肉。
这事儿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舒服了就行!
谁让乾熙帝把大皇子放出来,想给他添堵呢?
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得好好帮帮大哥?
你当爹的不是说了嘛,大哥是犯过错误的人,我这是帮他深刻认识错误,重新做人哪!
沈叶正美滋滋地想着,十四皇子终於停下了他那张滔滔不绝的小嘴。
看着十四皇子终於闭上了嘴,大皇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熬过去了!
他心里暗暗发狠,这事儿,绝对没完!
就在他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沈叶不紧不慢的声音飘了过来:「大哥,兄弟们这麽掏心掏肺地关心你,你是不是也该表个态?可别辜负了兄弟们的一片真心。」
大皇子只觉得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得冲上去把沈叶那张笑脸给撕了。
可是————他能怎麽办?
太子在上头坐着呢,一副「兄友弟恭、不计前嫌」的大度模样,他要是敢硬顶着来,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拳道:「多谢太子爷和诸位兄弟的————指教!允是一定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与此同时,乾清宫里。
乾熙帝听着小太监绘声绘色地汇报毓庆宫里的情景,嘴角不停地抽搐。
太子那点小心思,他能看不穿吗?
可偏偏,人家打的是「帮助兄长改过自新」的旗号,他这个当爹的能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