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寇玉林顾不上这些了,只要能恢复功名,受点白眼儿算什麽?
当年的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劳烦带路。」寇玉林冲着那仆人一抱拳。
酒馆外头停着一辆马车,那仆人请寇玉林上了车,就闭紧了嘴巴,一路上啥也不说。
马车咕噜咕噜走了小半个时辰,最後停在一处院落门口。
寇玉林下了车,左右看看,这院子没挂匾额,估计是一处别院。
看来,这位神秘人物不想在自己府里见他。
他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那仆人让他先在院子里等着,自己进去禀报。没一会儿,就请他进了正房。
一进门,寇玉林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清瘦的中年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人他没见过,也不像个达官贵人,倒像是个教书先生。
「在下封静斋,久仰玉林先生大名。」
那人笑眯眯地自报家门,有一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从容。
寇玉林感觉,在这人面前,自己就像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浑身不得劲儿。
他勉强抱了抱拳:「封先生好,不知先生请我来,所为何事?」
虽然他是冲着恢复功名来的,但总不能一上来就提这事儿,那不就落了下风吗?
封静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点破,笑着道:「玉林先生为朝廷发声,我是佩服得很哪!」
「对您的遭遇,不管是我,还是我家东翁,都深感痛心。」
「像您这样的人才,要是像唐伯虎那样一辈子不能为朝廷效力,那可真是天大的憾事啊!」
封静斋这话,一下子点到了寇玉林的痛处。
唐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