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有点不正常啊!
眼瞅着离会试开考只剩半个月了,太子还这麽不哼不哈的,到底想干啥呢?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会试黄了吧?
就在连乾熙帝都觉得有些意外的时候,本月十五的大朝会上,于成龙捧着一份奏摺站了出来。
「陛下,臣于成龙有本要奏。」
对于成龙这位大学士,乾熙帝的心情有点复杂。
他知道这是一位忠臣,可问题是,这人是跟太子的。
「於爱卿有事尽管奏来。」
乾熙帝瞥了一眼站在丹陛下的太子,沉声地道。
于成龙是大学士,身份摆在那儿,他这一开口,整个朝会的人都无比关注。
「陛下,臣前些时日去礼部查阅了今年参加会试的举子名单,发现这些举子之中,五十岁以上者,足足有八百多号人。」
「有人从中举到现在,考了八次会试。」
「考过五次以上的,有一千二百人。」
「还有不少人,中举的时候就已经四十多岁了,又考了几轮,现在年纪已经跟微臣差不多了。」
于成龙这话一出,引得朝堂上一阵议论。
在场的大人们谁不清楚这情况?
毕竟,他们当年也是这麽熬过来的。
想到那些跟自己年纪相仿、却还在考场里打转的同窗旧友,不少人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可是,于成龙这时候提这个干啥?
就在众人猜来猜去的时候,于成龙又开口了:「前朝的时候,还有过七十多岁中了进士,结果还没等到吏部选职,人就驾鹤西游了的事儿。」
「所以针对这种情况,臣觉得,科举这事儿,必须得改改了。」